郝运来掏出手机,想找独孤朗说话解压。对上一条消息,独孤朗跟他说:下午有线上会议,估计不能及时回你信息。
他拨了一通语音给独孤朗,对方没接,估计开会不方便。他只好自己消化情绪。
这一刻,他意识到,他衷心希望独孤朗在这里。
距离开场时间,15分钟。
郝运来从休息室往舞台方向走。一出休息室,他愣了一下,走廊两边站满了工作人员。
春日生喊:“3、2、1!!”
“lucky老师good show!!!”
在工作人员的打气欢呼下,郝运来双手合十,挨个感谢。走过了满布欢呼声的走廊。
最终,他一个人,站在演唱会的升降台上。
很多年前,他问他爸,如果有一天不能继续在舞台上唱歌,你觉得最遗憾的是什么。
郝狂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鲜花和掌声。”
当乐队老师们,演奏完intro音乐。升降台缓缓上升,郝运来闭上眼睛,心跳快得他觉得自己快要暴毙了。
“lucky!!lucky!!啊啊啊啊啊啊!!”,他耳朵里回荡着几万人的尖叫声。
他慢慢睁开双眼,几万人手持红色荧光棒被打开,点点光亮,把漆黑的场馆变成一个红色海洋。
郝运来从没见过,如此堪称壮观的场景,壮观得,让他忘记了紧张。
第一首音乐前奏结束,他开口唱出第一句歌词。手也不抖了,心也不慌了。
果然,焦虑的反义词是具体。
唱具体的歌,把rundown上的歌,一首首歌唱完、唱好,会演砸的焦虑也结束了。
现场粉丝也很热烈,好几首副歌,他没唱,直接递麦给他们大合唱,粉丝们也能整齐唱出来。
他一个人站在舞台上,听着几万人合唱自己的歌。这是他从不敢想象的。
无数个夜里,他忍受着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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