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白钧低头下去找,额角不可避免靠近对方大腿。
照说,一般人都会避开。
但易城没有。
他仍旧直挺挺半跪在那里,即便叶白钧的额头距离他浴袍下的大腿只有一公分。
“摸得到吗?”易城往前探头,膝盖往前蹭了一点,那一公分的距离化为零。
乍一下碰到滚烫肌肤,叶白钧往后退了一下,手按在易城浴袍腰带上。
叶白钧的头上方就是台盆的角,易城怕他撞上去,连忙站起来用手挡了一下。
两人的动作是同时进行,双方谁也没把不起眼的、被叶白钧压在手掌底下的浴袍带子放在眼里。
但最不起眼的东西,有时最能给人致命一击。
——活结扯开,浴袍衣襟一散,其下内容一览无余。
尤其是,易城其实刚洗完澡,穿浴袍时没有穿内衣的习惯。
换句话说,他这会,是真空的。
叶白钧视线跟着晃了下。
瞳孔一缩。
纵使他有过无数次打量腹肌的经验,也没有这样……和人坦诚见面的经验。
小小的浴室里,空气陡然就抵达沸点。
两人的耳边俱是爆发出尖锐的、无声的啸叫。
沉默。
嘈杂的沉默。
这是易城人生里第一次走光。
但严格来说,不算他记忆里第一次在自己老婆面前赤身裸1体。
于是短暂无措后,易城迅速冷静下来,重新系好腰带。
地上的叶白钧一只手还撑着地面,头撇向一边,骨骼撑出脸颊清冽的弧度,淡色唇瓣微抿起。
十足的无动于衷、扭头避嫌的模样,好似他刚刚什么都没看见,淡定的不得了。
——偏偏上辈子和他有过三年婚姻的易城,发现了他偷偷把大拇指藏在掌心里,不用想也知道,如果展开掌心,这会叶白钧手掌心里肯定有好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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