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绿色停车区域的自行车,还有一眼就被牢牢抓住视线的蓝色车铃。
船舱里的阳光没有任何温度,林谷禾却感觉皮肤接触到阳光的地方酥酥麻麻。
“它有名字吗?”林谷禾眼睛弯弯,眯成一条缝。
域淙换了山地车后,从林谷禾的车架上挪去了不少重物,现在林谷禾踏着“老伙计”都轻盈了不少。
域淙抬头看他,刀叉规矩地放在盘子两旁,等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后才莫名地问,“什么?”
“它。”林谷禾朝窗外扬了扬下巴。
域淙的视线在山地车上停留了一会儿。
林谷禾看着他的侧脸,知道他肯定没有,怦然地说:“我帮你给它取一个怎么样?”
域淙盯着林谷禾看了一会儿,直到林谷禾的脸泛上红晕,他才得逞似的收回视线。
域淙并未询问原因,只是挑了挑眉,“要好听的。”
林谷禾感觉心正在不断鼓胀,好像要飘到天上去。
林谷禾有时会想他能给域淙留下什么,如果可以,他希望给域淙留下他给予物品生命的意义。
林谷禾一直觉得,没有生命的物品,被赋予了名字,它就不仅仅是物品,它的存在意义便不再是使用,而是相伴。
他的那辆山地车叫“老伙计”。
高二那年暑假,老太太不小心踢到放在客厅边缘的自行车,摔倒在沙发上。林谷禾从卧室里出来喝水,刚巧看到,被吓的够呛,赶紧移到外面阳台。
家里地方不宽裕,老太太怕自行车放阳台风水日晒容易坏。后来林谷禾上高中,很少使用自行车,老太太便将自行车移到客厅。
那次暑假,自行车在阳台上待了快两月,看起来灰扑扑的,有些陈旧。老太太躺阳台躺椅上,眯着眼说:“这老伙计可真够可怜的。小米,待会用水擦擦,擦干净挪客厅里去。”
“老伙计”是老太太取的。这个名字听起来固守传统、不轻易改变,也会让人联想到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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