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冥域和魔域也算是毗邻上万年的邻居了,昔日慕青仙官还在天界上时,每隔百年会给这位送上生辰贺礼,都会经冥域入魔域。可是这位魔尊可从没有因此来过冥域,甚至连看上一眼的想法都没有。
如此想着,夺衣婆又快速地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近五百年的三界发生的事情,确定并没有得罪到这位杀神的地方,于是便俯身行礼笑道:“不知魔尊今日来冥域,是所为何事?”
夺衣婆和悬衣翁也是在冥域待了上万年的了,算是冥域的老鬼了,走到哪里鬼差不是恭敬地唤一声“夺衣婆”“悬衣翁”。
时间久了,对人的态度难免会有些端着。知道这位杀神不是什么好惹的,夺衣婆已经婉转了说话的语调,但还是难免用了些质问的语气,缘衣还未生气,却惹恼了君旻。
君旻冷着一张脸,看向夺衣婆:“本殿倒是不知,什么时候地府一个小小的鬼差竟然能够质问昔日天界的帝君,今日魔域的魔尊了。”
三界谁都知道,天族的小天孙拜了魔尊缘衣为师。夺衣婆与悬衣翁也曾于五百年前见过这位小天孙,如今虽然孩童已经长成少年,但是眉眼间还是能够依稀看见孩童时的影子。
因此少年一出现在缘衣身边时,夺衣婆就知道这位是谁了。只是天魔两界不和已久,她本以为这位小天孙不过是带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才拜魔尊为师的,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小天孙会如此维护缘衣。
夺衣婆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若是魔尊要处置她,冥域或许还能护她,若是君旻,他可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缘衣本就不是听了对自己不友好的话还能宽容待人的,但是见少年宽肩窄腰的站在自己面前,义愤填膺地讨伐着说话“不礼貌”的夺衣婆,缘衣竟然有些想笑。
她向来是想笑便笑了,也没有让君旻一个人战斗,而是缓步走至夺衣婆身边,讥笑道:“怎么刚才本尊还想帮夺衣婆教训教训爱偷喝酒的悬衣翁,转头夺衣婆就一脸防备地看着本尊呢?莫非天界都是夺衣婆这种恩将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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