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跟剥了壳的荔枝似的,水汪汪白晃晃,两条大辫子乌黑发亮,谁瞧了都心里荡漾。
眼见着女儿长大了,云奶奶张罗着说亲,竟说到了城里厂长的儿子,光是彩礼就足足给一千,不止如此,三转一响,一个不落。
大家都羡慕的不行。
还有人感叹道:“一样水一样米,人家的女孩儿就金贵,我家的只能喝找个喝稀饭的。”
“我要是有这么个女儿,真的全家烧高香了。”
几人正说着,一个矮个子男人提着篮子从河边匆匆经过,他穿着灰蓝色的粗布上衣,身型佝偻,他低着头,眉头紧锁,说不出的紧张。
女人瞧着是云大壮,赶紧喊道:“老云,干啥去了?”
云大壮抬头挤了个皱巴巴的笑,“没啥,就转转。”
“你家闺女找了个好人家,也不请我们大家吃糖。”
其他人起哄,“就是,这么小气做什么?”
云大壮摆摆手,又道:“有机会,有机会啊。”他说完脚底跟抹油似的往回走。
——
云家住在村头,南方的村庄家户本没那么聚集,因为村头的缘故人家还比较多,前前后后一共十几家,云大壮家正好卡在中间,三间土屋,还有个篱笆做的院墙,门口长着一棵硕大的芭蕉树,院子里石桌石凳,还有棵郁郁葱葱的桂花树。
墙角是各种竹子做的架子,上面层层叠叠的篦子上晒满了草药。
云大壮推门进去,先进去了屋,放下篮子就道:“怎么样了?”
和梅花道:“烧已经退了,还在说胡话。”
床上的女孩儿虽生的精致,却面无血色,额头上还冒着冷汗,云大壮坐在床头给对女孩儿把了个脉,沉默几秒,他道:“也没什么大碍。”
和梅花紧张道:“没大碍怎么一直不醒,是不是中邪了?”
云大壮还真不敢下定论,就说自家女儿好好的,订完婚后就躺在家里高烧不起,还一直说胡话,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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