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着,后来似乎又跟着一个人,有时候会清醒一点,有时候又很混乱。”
顾音表示理解,毕竟校服鬼死的时候脑袋都爆浆了,如果没有专业的入殓师帮忙修复的话,他死时是?什么样,那么死后就是?什么样,没了完整的大脑去进行思考,只会凭着一些本?能做事。
他会跟着姜伟凡,会安慰周斐然,会叹气,会说姜伟凡和以?前不一样了的话,可能是?当时有什么东西触发了他的本?能,他才会做出一些看似有意识的行为?,但实?际上,他或许连自?己是?谁,在做什么,在说什么,都全然不知道。
想到刚才的姜伟凡,校服鬼的表情又变得?复杂起来:“姜老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以?前是?什么样?”
既然确定要把对方当成临时任务鬼,顾音十分有耐心的引导他说话,激发他想要完成心愿的念头,这样她才能看到对方脑袋上出现临时任务图腾的标记。
提起以?前,校服鬼的表情变得?悠远起来,喃喃:“和现在完全不一样,他以?前很严肃,很少笑,每天?都在想着如何提高班上同学的成绩,从来不敢有学生像刚才那样和他说话,也?不会这么没礼貌的叫他老姜,在学校里老师就是?老师,学生只是?学生,一个教书,一个学习,应该分清楚彼此的位置。”
校服鬼不太赞同国际班的学生们,去用那种轻佻的态度对待作为?老师兼班主任的姜伟凡。
顾音并不表达自?己的看法,师生关系本?来就多种多样,有喜欢和学生打成一片的老师和学生,自?然也?不缺一板一眼,把师生关系分得?很明白的老师。
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这两种类型的老师顾音也?都遇到过,不过大多老师基本?都是?该严肃的时候严肃,该轻松的时候轻松,并不会太极端的和学生相处。
像姜伟凡这种不着调,不称职,宿醉到学校上课的老师,说实?话,顾音第一次见。
至于校服鬼口中的那种一板一眼,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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