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句话出来，老聂竟然一点都不怕，他甚至也笑着说：“你以为我怕暴露吗？反正这事是江挽于指使的，我顶多算一个从犯，再说了……”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住，不再往下说了。
高区长也没有了再往下问的心思，他叹息着摇了摇头。
“你摇头是什么意思？”聂达平时最讨厌的就是高区长这副好像一切都尽在掌握的样子，他心里的戾气又被激了起来。
“我只是在为你可惜。”
“可惜什么？”聂达的眉头死死地皱起。
“本来园长之前跟我说过，今年年底会让你坐我这个位置的，可惜了。”高区长淡淡道。
听到这话，聂达的脸色突然一片灰白，但不到一会，又恢复了正常，他笑着说：“没什么可惜的，我已经不在乎你的这个破位置了。”
高区长的眼尾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好了，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聂达说：“我就想知道你哪来的视频？”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高区长讥讽地看着他，顿了一下，才在聂达不耐烦地眼神中不疾不徐地说：“揭露你的这个视频是江挽于给我的呢。”
“什么？！”聂达的脸色蓦地就变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十分难看。
所以高区长早就知道不是江挽于指示他干的了？他只是设局在套自己的话？！而他自顾自地像个小丑一样，表演了这么多。
周围围观的工作人员中，有人听到这话明显长吁了一口气，还传来阵阵惊喜的窃窃私语声。
“我很喜欢江挽于，幸亏不是他干的。”“我就知道哥哥不会做这种事情。”“哥哥这么好，怎么会屑于干这种事。”“哥哥好厉害啊，竟然提前提供了这么重要的线索。”
这些工作人员中一听就有江挽于的粉丝。
“所以，到底是谁指示你做的？”高区长在阵阵嘈杂声中，平静地问。
聂达盯着看了高区长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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