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提前给你践行。”
室友无奈道,他是本地人,父母开了一家炒货公司,经济条件富裕,并没有跟沈博远相似的困扰。
“谢了。”
沈博远咧嘴一笑道。
之后一周,他忙着办理签证、告别父母,至于毕业证和学位证,则交给室友帮他代领。
4月28日,沈博远在山海矿业公司的安排下,乘坐飞机先在杜拜机场中转,接着直飞拉密堡。
“小沈,咱们山海集团在查德地区的实力雄厚,不用操心安全问题,放心工作就好。”
负责接待沈博远的老员工陈旭,笑嘻嘻说道。
他接过沈博远的行李箱,一把丢进大米tank的后备箱里,接着开车驶向六十公里外的石油矿区。
“旭哥,你在查德工作多久了?”
沈博远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好奇地打量着窗外。
一望无际的黄土沙地,稀稀拉拉的灌木丛,偶尔还能看见骑着骆驼经过的土著,一个个黑的发亮,黑的别致,身上穿着一件白袍子,显得格外有趣。
“三个月左右。”
陈旭戴着一副太阳镜,握住方向盘,随口回答道。
“再等半年功夫,山海航空会在拉密堡的郊区,兴建一座直达沪城的飞机场,到时候回家就方便了。”
陈旭的余光,瞥见一脸失落的沈博远,轻声安抚道。
大学生嘛,矫情一点,纯属正常!
“谢谢旭哥,辛苦你来接我,回头请你吃饭。”
沈博远颔首应道。
“吃饭有什么意思,下次哥哥带你去吃西餐。”
陈旭看他上道,立刻热情了几分。
“西餐?”
沈博远疑惑道。
他来之前,在网上收集过查德的民俗、饮食和气候环境,穷人只吃得起木薯加土咖啡,有钱人才能吃上大鱼大肉。
“没谈过恋爱?此西餐非彼西餐,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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