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泡在脏水里,只能猫着腰身,若是靠在木栅栏上,脑袋就会全部浸入水中;若是把头伸出来,那就只能直立跪着或者保持半蹲的姿势。
想舒服?
没门!
水牢就是用来折磨人的工具,铁打的汉子也扛不住几天。
“啧啧啧!没想到你姐姐还能请到蔡先生捞人,可惜啊,你小子运气不够好,只有等死的命咯。”
阿良摇了摇头,敲着笼子的边缘,笑着调侃道。
倘若蔡滨的电话早打来一天,说不定柏绍祺还会放人,没理由为了一个小角色,而去开罪蔡老板。
然而在达雅园区的资料里,孙成天早在一周之前就死了,如果柏绍祺主动交人,八成会让柏嘉成心生疑虑。
前后不一的口径,必定会招来集团高层的怀疑。
届时,不光柏绍祺要死,达雅园区的一众管理人员,同样难以活命。
“姐姐?”
孙成天迷迷糊糊地听到阿良的话,顿时生出一股悔意,眼角流出两行浑浊的眼泪。
若非自己轻信同学的话,又怎会落入电诈园区。
“姐姐,对不起,我可能回不去了。”
孙成天虚弱地想着,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丁点的声音都没有,只剩下吱呀吱呀的呜咽声。
“不过呢?对你来说,还有一个不错的好消息。一个欧罗洲的老baby看中了你的心脏,恭喜你,终于可以脱离苦海了。”
阿良阴恻恻地说着,脸上的笑意格外渗人。
对他而言,一流的猪仔帮他分担业绩压力,二流的猪仔精通骗术,三流的猪仔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
像孙成天这种不愿意跟着他搞电诈,煽动其他人逃跑的人,无疑算是三流水准。
年轻力壮,器官活性高,深受欧莓洲和东南雅大佬的喜好。
拆开了一件一件卖,远远要比一个业务熟练的猪仔,所创造的利益要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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