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许延声待在一起的地方总是黑的,但那时他们体温相贴,许延声总是不会冷。
护士从外面进来,拍亮了房间的灯,笑着说:“你醒啦。”他给谢逐桥量了体温,若无其事地记录,说:“好好休息呀,不要想太多,都会好起来的。”
谢逐桥看着她,想道谢,却说不出话。
护士离开,房间灯亮着,谢逐桥关了灯,坐了很久很久。
凌晨时分,方钦山才从警局出来,他没去医院,先去了酒店洗漱,在冬夜下吃了顿没滋没味的饭。路况监控看了,行车记录仪看了,谢逐桥要求的路况车况包括许延声的身体状况所有的资料,一字一句他都仔细看了,却看不明白,
f市空气不好,夜晚抬头,几乎看不见几颗星星,谢逐桥也是这一晚才知道的。
许延声总是喜欢干这些没有意义的事,听风看雨,说起来他本来也无所事事,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做什么都合情合理。
凌晨时分,刺耳的铃声在空旷寂静的病房里倏然响起,谢逐桥冷脸转过头,很平静地接听方钦山的来电。
方钦山开口时很犹豫:“小桥......”
谢逐桥没说话,他听见了电话里的雨声,窗外分明没有下雨,电话那头却淅淅沥沥,像极了那天他从许延声电话里听见的那样。许延声的声音懒懒的,说他在车里听雨、睡觉,当时谢逐桥在他家里等,嘴里咬着许延声丢在客厅里的烟。
方钦山的声音很空灵,他喊谢逐桥,谢逐桥不说话,他便一直喊。
“小桥。”
方钦山真是太奇怪了,谢逐桥情绪很轻地应他:“什么?”
“有个问题想问你。”方钦山说。
谢逐桥让他说。
方钦山说:“你要的东西我都调查好了。”
谢逐桥静静地听着。
“我想知道,如果那个时候,许延声真的想要你死,他就是起了杀心,要和你一起鱼死网破,他要你死,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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