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下地狱而已。这才有了货车司机说的“还好他撞的是我的车尾”,在那种情况下,听着谢逐桥的“想”,许延声冷静地什么都想到了。
只是不知道,这其中包不包括那个拥抱。
“身、份证……是怎么,回事。”他很慢很慢地说完这句话,眼泪却很快把身份证上许延声的脸砸湿了。
“他这种情况......”方钦山犹豫了一会儿,觉得现在说这个很离谱,“市里可能会考虑给他颁个奖什么的,既然不是嫌疑人也没有必要扣留身份证,我就替你要回来了。”
谢逐桥还是没什么反应,或许是情绪都耗干了,又或许终于累了。
“其实,”方钦山毕竟是局外人,医生说谢逐桥只需要实话,他便说了:“他不一定是替你挡那一下,他那个位置车头破损的比副驾驶严重多了。”
许延声或许只是在自救,谢逐桥不需要愧疚。
“是你吗?”静谧中,谢逐桥突然问。
方钦山猛地抬头:“什么。”
“那是我的车,”谢逐桥摩挲着身份证上的照片,低垂着眼,神情似乎很温柔,轻声说:“你开去洗过车后,我没有再动过。”
谢逐桥抬头,声音和眼神都很平常:“是你吗?动过手脚?”
说是洗车其实是保养,有问题的话,早就检查出来了,但如果有人在事后对汽车做过手脚,反而可以解释得通,方钦山是这期间唯一接触过车子的人,谢逐桥的提问不无道理。
方钦山说:“不是。”
谢逐桥便垂下眼,变成一副不在意答案的样子。
方钦山追问道:“你觉得是有人做的?”
“需要做这种假设吗?”谢逐桥不喜欢猜测。
“需要的。”方钦山的语气很严肃,“警方调查的结果和你猜想的一样,已经在找嫌疑人了。本来不想这么早问你。”他强烈表示谢逐桥状态不好,不想因为已经发生的事,让谢逐桥的未来变得更糟,“既然你提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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