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悦说:“延哥在隔壁。”
蒋行止:“他一个人?”
宋承悦:“逐桥在陪他。”
简简单单五个字,配合着宋承悦的表情,蒋行止虎躯一震,总觉得他领悟到了许多,又感觉知识的海洋和他还差一块透明玻璃。
“我去看看他。”蒋行止说。
“我也去。”宋承悦在床上坐了半个小时,终于找到事情干了。
医院走廊里总有人来来往往,某位病房外却猥猥琐琐站着两个人,蒋行止扒拉在门边,整个脑袋却探到玻璃窗前,十分没有当贼的天分。宋承悦站在另一头,勉强分了点视线。
谢逐桥刚接完开水回来,许延声是临时住院,他没买水壶也没买杯子,从护士站倒了一纸杯水,一路捧回来,放在桌上晾凉。
许延声拔了针还在睡,护士说个别病人对药剂敏感,里面少量的镇定剂会让人入睡,大多数人是没有感觉的,但她也确实见过喝感冒药和吃安眠药一个效果的人。
可谢逐桥没有很淡定,就算许延声呼吸均匀,他也没法挣脱开害怕许延声随时随地可能不在的状态。
谢逐桥寸步不离的守着,一面怕许延声醒不过来不敢离开,一面又怕许延声忽然醒过来连动作都不敢很亲密。
病房外,蒋行止只能看到谢逐桥如水一般温柔的目光一错不错地落在他老板脸上,他抓着边上宋承悦的手,激动的差点蹦上门框,头也不回,全神贯注:“哇哇哇,你看啊,男神对老板好好啊。”
宋承悦被说的心塞塞,还得问:“逐桥什么时候变成你男神了?”
“哦,你竟然不知道。”里头两人就这么个动作不动,蒋行止非要盯着看,企图看出朵花来,说:“老板以前很喜欢谢逐桥的,每一期节目都没有落下,有事没事就看重播,吃饭也用你们节目下菜,还经常看谢逐桥cut。”
“那现在不喜欢了吗?”宋承悦问了和谢逐桥一眼的话。
“对啊,”蒋行止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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