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可能以往的每一次,谢逐桥说的都是不想。
“谢逐桥,你还想和我分开吗?”
“不想。”
但是可能吗,当时温热的血腥味、浓郁的拥抱,许延声一直都记得,他只是不愿意想而已。
很多事情可能无法深究,因为连许延声自己也不明白,当时那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对不起。”谢逐桥终于在许延声面前说出了这个词语,而许延声终于听见了,并且他轻声笑了,很不理解似的问:“在等我说没关系吗?”
许延声的手就垂在身侧,很放松的姿势,谢逐桥想要伸手去握,却瞬间被躲开,过于敏捷的动作出卖了许延声的内心,现在他什么情绪都有,连指尖不可抑制地发抖都是真的。
“什么时候的事?”许延声问。
“那天在酒店。”谢逐桥回答。
“那杯酒你喝了吗?”
“应该是喝了。”
谢逐桥和许延声重生的节点相同,他只是恨,过去恨许延声当时恨杨编剧,所以才有力气把杨编剧打了一顿还报了警,而许延声自已为止地转身,其实只是嘲讽,笑许延声天真。
“知道我是谁吗?”许延声又问。
“知道。”他问,谢逐桥就答。
“什么时候?”
“很早之前。”
许延声这才笑了,从假不理解变成真不理解,他自以为忘记的上辈子的记忆,在这一刻如同洪水猛兽般汹涌地撞进脑海,眼前一阵阵发黑,连呼吸都不由自主般急促。
冬天很冷,阳光却灼烧着热气,他们靠的那样近,无可避免的,许延声闻到了谢逐桥身上被体温蒸腾过的味道。许延声一直觉得熟悉,现在才明白这些味道原来也随着落下的汗浸满了他的身体。
“所以你现在在干吗?”许延声像是真不能理解才问的,“是不是忘了自己当初说过什么,还需要我提醒你吗?就和我曾经提醒你三年前在酒店的约定一样。”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