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没有动静的钓鱼竿被胡乱放置在一旁,湖底下鱼饵早被吃干净了。
饭只吃了三分之一,高级餐厅味道适中的珍贵食材全都进了顶流的狗肚子,吃完赖唧唧地趴在许延声边上,赶都赶不走。许延声推它的狗头:“你烦不烦。”
顶流用脑袋蹭蹭他的手,小声地哼唧。
冯景和躺在另一头,正在和周攸攸发消息。
许延声很无语:“你们以前也这样?”
冯景和一脸你终于问我了的表情:“什么样?”
“......”许延声硬邦邦地说:“腻腻歪歪,很烦。”
冯景和说没有,他也不明白:“前段时间突然不一样了,但她也没说为什么,就是消息突然回的勤快了,那种明显不想理的情绪慢慢没有了。”
“你没说你和周攸攸是什么关系。”
“你和宋承悦一样的关系。”
“不一样,”许延声闭上眼,声音有点轻,“我们不上床。”
冯景和:“......”
不知该夸奖许延声是正人君子,还是该嫌弃他把上床睡觉说的那么随便。
冯景和问:“那你为什么?”
许延声几乎对他有问必答,就算不知道冯景和问的到底是什么。
“人傻钱多无聊,我没指望宋承悦能给我带来什么,一开始就没想过,以后也不会指望。”许延声自认为自己不是善良的人,也没有要做慈善的想法,“像养一条狗,总得有始有终。”
“你真他妈牛。”
如果不是周攸攸打电话来催,两人很可能会在湖边过夜,上午在钓鱼,下午已经躺平,晚上再睡一觉,事实上完全有可能。
湖边风大,风声在帐篷外呼呼作响。这一隅角落却是安静的,像是世界末日来临都不会影响到里面的两人一狗。
许延声下午睡过一觉,醒来却没能起来,冯景和按着他的脑袋,在给周攸攸打电话,声音做作:“在外面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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