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了廊下边缘,与朱标同一条平行线。
他没有伸手去接屋檐上低落下来的雨水,而是对着面前的空气虚砍了一刀。
“矫枉不可不过正,事急不可不从权!”
仍是朱标的那句话,仅仅只是加了两个不字,意思却已经天翻地覆。
朱标更是眉头一凝,侧脸看向蹲在自己身边的儿子。
朱允熥却是继续道:“一家哭总好过一路哭。百官哭,总好过百姓哭!”
年轻的大明朝皇太孙,冷静的声音,却让眼前的雨线都慢了下来。
朱标脸上的神色出现了动容。
“百官哭好过百姓哭……”朱标低声呢喃着。
朱允熥低声道:“父亲,只要有百姓在,这天下便一直是朱家的。若是有一天,连百姓都觉得朱家不该坐这个天下,那时候……”
“你说的很中肯。”不知道该如何诠释的朱标,最后只能是低声的发出肯定。
父子两人渐渐的都沉默了起来,目光平静的注视着眼前的春雨落地。
宫苑墙角处,放置了两口水缸,这是为了预备防止宫中营造走水所备的。
只是东宫里,水缸里头都养着浮萍莲藕。
雨水低落在浮萍上,惊起几只已经产下一缸蝌蚪的青蛙,哇哇叫着跳出水缸,落在了青石砖上,没入到一旁的灌木之中。
朱标慢慢的低声道:“其实,为父这些年少了对你的照看。”
话题终于是转到了家事上面来了。
蹲在地上的朱允熥歪着头,看向身边坐在轮椅上的父亲。
“父亲没有生怒?”朱允熥却是回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朱标的目光忽的闪烁了起来,想了想,摇摇头,自嘲般的笑着:“你没有心中生怨便好。那些事,终究都是吕氏她做错在先。”
太子忍了一个冬天,终于是在今天将这件事情给挑开了。
朱允熥低声道:“原本儿子认为,只要圈禁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