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有句话,我还是要说上一句的。”
曹震立马笑着脸道:“有啥说啥,关起门来都是自家人,咱们不兴文官那一套。”
汤醴点点头笑了笑,而后脸色一沉:“只几句话,往后咱们这些人家,莫要想着开国之初追随在陛下身边南征北战、浴血杀敌的昔日荣光。
这两年,不论是陛下还是殿下,对我等人家都算得上一句宽仁了。交趾道如今小半的土地,都是我等人家名下的吧。便是从此不做事,也是衣食无忧。
这往后,想要继承先辈的荣光,就得拿出真本事,去讲武堂去军中自己挣回来。莫要让不成器的子弟在军中统兵,带着将士们去了阵前,最后大败而还。丢的是大家的脸面,也是陛下和殿下的脸面。”
“合该是这个道理。”
一直不温不雅的会宁侯张温,此刻默默的念叨了一声。
汤醴点点头,和徐辉祖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包含思绪。
太孙在讲武堂那一番话,明面上是要武生们能够团结协调起来,往后在军中也能上下一心,调度有方,能担大任。
暗中,却又何尝不是在说,往后只要有才能的人,同样可以从一名士卒走到统军将帅的位置上。
唯才而论。
哪怕你只是一个千户,只要你能敢指挥使、能干总兵官、能干主将主帅的事情,就会给你这个机会。
……
“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你在讲武堂那番话,我想他们都应当是能明白的。”
东宫小书房,朱高炽小声念叨着,目光看向正在书案后写写画画的朱允熥。
最后,他的目光被书案一旁的一个金灿灿硕大的敞口杯吸引。
大口杯,整个都是用质地最好的金子熔炼铸造而成。
自己如果记得没错的话,这杯子的金子还是从倭国金银岛那边开采运回应天的。
整个杯子高两尺,杯子宽三寸,杯口宽七寸,杯口厚半寸,重愈十数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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