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眼睛，看向宁时乐。
他怎么了？
郑也说不出来，刚刚的感受很奇怪。
大脑沉沦思想混沌，整个人好像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连简单地睁开眼睛都做不到。
和睡觉的感觉很不一样，而是像那种熟悉又骇人的失控感，让郑也有些恐惧。
和几个月前，他以植物人地身份躺在床上的感觉一模一样，动不了又无法苏醒......
“我，”郑也逐渐找回自己的声音，他不想宁时乐担心，便开口：“......没事。”
“真的？”宁时乐闻声眉头拧的更紧了：“可是你面色很不好。”
“真的，”郑也垂眼，解释：“应该昨天睡的晚。抱歉，让你担心了。”
虽然郑也这会和平时一样，可宁时乐还是隐约感觉到他有些不对劲，当机立断，直起腰：“我陪你看医生。”
郑也拒绝：“不用。”
“检查一下不碍事。”宁时乐并没有打算退让。
郑也拧眉：“不。”
他现在不能去医院，他还没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如果是因为病情复发那还好。
可如果不是呢？
郑也心跳加速，暗暗攥拳，他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
他有些害怕，是因为宁时乐。
郑也昨晚和宁时乐告白，并且发生了亲密接触，在此之后郑也边感觉自己的身子很沉。
起初他还以为是自己太累了，但今天这个情况，显然不是。
郑也不得不往更深处想。如果他们真的生活在小说里，那他昨晚亲吻宁时乐这个举动是不是就改变小说既定路线了？
如果书中角色有了自我意识，那小说会怎么进行自我合理化呢？
“我不去医院。”郑也看着宁时乐，态度坚决。
郑也可以不管其他事，他只知道，他不能失去宁时乐。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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