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谈梦西还在跟“说话”进行思想搏斗,伸出右手,轻拍了拍这块石头。
游叙和谈梦西一起坐在大石头上。
谈梦西偷看他一眼,又看石头下面清澈的湖水,双腿轻轻摇晃。
游叙无言往后倒下,硬邦邦的石头硌着他的背,不舒服,天空和阳光也刺得他想流眼泪。
他抬起手臂,遮住眼睛。
谈梦西在他身边躺下,躺不安稳,又坐起来,轻轻把游叙的手拿开,要他看着自己,“游叙,我不是故意要吓你。”
游叙眯起眼睛,冷冷地看着他,“我不知道你在我身边会这么痛苦,痛苦到跳车的地步。我做再多坏事,也不值得你去自残。”
“别这样说。”谈梦西摇头,摊开两个破烂的掌心,“你当我开门出去,不小心滚下楼梯了。”
如果在家,他或游叙会开门出去,去诊所或仓库,分开工作等于分开冷静。
这荒郊野岭的,只有车门。
“不小心?”游叙的心里有撮火苗起了,看谈梦西认真的表情,理智把它灭了。
谈梦西尽力还原自己当时的心情,“你不停车,我害怕我们会打起来,或者你把车开翻。”
“你可以不动。”
“当时,我的情绪很乱,不能跟你在一个小空间里待着。我看见车多少码,知道车跟地的距离,以为知道跳下去会发生什么。”谈梦西非常想认真地陈述事实。他用严肃甚至凌厉的神情,表明自己在掌握之中,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抽搐,“谁知道那条路边上,冒出来一根沟!”
之前的路上,两边没有水渠。
他不知道山里会做水渠引水,更不知道山上还有大片的花生地,人家村民夏天要上来浇水。
沟是意外,故意跳车后的意外。
游叙怔住。
“要不是那个沟,我应该……稳稳坐在地上,结果我打了两个滚,摔进一根沟里。”谈梦西开始大笑,笑出眼泪,“我…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