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往来?”
“我以为会释然,原谅,或得到救赎。”谈梦西有了动作,轻轻摇头,“没什么感觉。”
什么也没有。
好像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我有。”游叙咽口唾沫,天窗在他眼前旋转,散开,“我头晕。”
谈梦西盯他看了半晌,摸他的额头,“你发烧了。”
半夜又下了雨。
游叙躺在帐篷里,毛毯和羽绒服盖在身上,依旧瑟瑟发抖。谈梦西在帐篷外面忙些什么,噼里啪啦翻东西,动静不小。
不知道过了多久,游叙昏昏沉沉的,对时间失去概念,雨好像又停了。
谈梦西钻进来,拿了条热腾腾的毛巾,“我烧了水。”
游叙有气无力地睁眼,“怎么烧的?”
“后备箱有个折叠水箱,我拿它接了半箱雨水,用咖啡壶烧的。”
谈梦西脱掉他的上衣,声音忽远忽近。叫他抬手,他抬手,叫他翻个身,他翻身。压力导致的神经性皮炎也严重了,在他的双臂内侧发展成两块对称的深红色,还无意识抓破了表皮。
全身用热毛巾擦过一遍,胳膊涂上冰凉的药膏,舒服多了,他几乎要睡着。
又是拉拉链的动静,他撑起沉重的眼皮,望向谈梦西,眼白烧得全是血丝,“不要走。”
谈梦西不止回头,回到他身边,“我不走。”
“别出去。”
“怕我丢下你?”
游叙摇头,“外面太黑,你一个人不要乱走。”
谈梦西端详着他,抬手把他的枕头垫高些,又揉了下他的肩膀,让他安心,“我不走,我去车里拿药。”
游叙短暂地闭上眼睛,睁开,谈梦西在往他嘴里塞维生素片。谈梦西的手在他眼前晃,手背摔出的淤血正在消退,扩散,掌心一层浅浅的红色伤疤。
他再闭上,睁开,这只手变出一片布洛芬,还给他灌下半杯水。
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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