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顶个茶叶蛋,“昨天晚上,不知道谁家小孩在山上放火,你们看见了吗?”
小卖部老板说:“没看见山上,但是好多个大人追到我门口,说小孩子偷车上山,好在车上带定位,吓得家里人半夜出来找。”
谈梦西挑重点问:“抓到了?”
“抓到了。”
“打了吗?”
“打了!”老板说起来绘声绘色,竖起四根手指,“四个小孩,在出来的路口抓到的,我们村里人都爬起来去看,大人打得小孩坐地上哇哇叫,一提脖子,全部提回去了。”
说完,老板进了小卖部。
游叙说:“今天天气真好。”
谈梦西说:“真美。”
“给你看看更好的。”游叙拿出手机,给谈梦西展示几张照片,四个人和两辆车的现场事故合影。
谈梦西下巴差点掉地上,“你什么时候拍的?!”
“打架前,拍完手机就飞了。”游叙要是有尾巴,已经翘天上去了。
他什么人,心眼多着呢,留了证据,对方家长不联系他,他自会联系对方家长,跑不掉的。
谈梦西把最坏的猜测亮出来,“要是他们扯皮,不肯赔偿呢?”
“自己修。”游叙无所谓地挑眉,亮出自己烧了几个洞的裤腿,“我有能力承受最差的结果,人没事就好。”
谈梦西点头,“有道理。”
他们回身,再次仰望这片群山,在一座座深沉包容的大山,几十亿年前已经形成的石头面前,一百多亿年前行成的宇宙,公平的空气与太阳下面,一动不动地直立着。
昨晚,黑夜与黎明的交替间,露水落在肩头,把他们从内到外沁得潮湿。生活困境中的出口,人生意义的思考,令人苦苦挣扎的困惑错误烦恼,早已无关紧要。
他们体会这种仰望带来的渺小,当下要做的,并且以后经常会做的,只有一件事——在阳光下,发一会儿呆。
十几分钟后,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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