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碟小菜与一碗清粥,牢中吃食并非能?入口之物,这两日送来的吃食都是?些变了?味的东西。
牢中很是?安静,长明这一处也不过?她一人。
“陛下隆恩,念在宛贵妃的份上,饶了?我的性命。”顾媖好似在解释她为何还能?这样来见长明。
长明没?有回答。
“你不该救我。”要?杀她的并不是?长明,长明是?救下她的人。
她定定看着隐在半明半暗牢房中的长明,长明早已知晓自己并非为长孙无?境的血脉,只不过?,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并不知道,可以肯定的是?长明应当没?有料想到自己竟会?是?玉凝儿之女。
长明垂着的羽睫轻颤了?一下:“就算没?有你,也必然会?有另一个人。”
是?极为虚弱无?力的声音,顾媖以往不曾听到过?。
长明还是?不看顾媖,她难道稀罕做长孙明?
答案必然是?不,她从不稀罕做长孙明,便?让她选,她又?当如?何,只作?顾长明,这一辈子只在小青山?
脑中浮出不该浮现的身影。
长明低垂着眼看着自己不甚有气力的指。
没?有什么好不好,坏不坏,顾长明也好,长孙明也罢,玉凝儿之女又?能?如?何。
这些很坏的事也并非全然是?坏的。
当长孙明时,她过?得很糟,但让她选,她似乎又?无?法舍弃掉这糟糕的三年。
如?果没?有这三年,她应该会?更为难受。
这三年……
顾长明的十七年,长孙明的三年,于她来说?,都有所值得。
痛也好,欢喜也好。
顾媖看着半隐在黑暗中令人惊心动魄的美人,她比谁都清楚,这一张脸意味着什么,顾婉现在所得的一切,只不过?是?因同这张脸有三分的相似。
这张不容有半分折损的脸,是?长明的保命符,亦是?长明的催命咒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