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明眼泪似断线的珠子般一颗一颗砸下来,实在忍不住了,才伏进他胸前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声。
他的父亲要杀了她,他的母亲不会?接受她,不管他们父子平日多?有矛盾,母子多?冷淡,那都是?他的父母,他们是?血缘至亲,她难道要他为?了自己?同他的父母决裂吗?要他同他的父母闹得将这大周都翻了吗?
只要两个人?不在一起,他便会?继续平静地?做他的太子,不至因她的缘故,叫他同自己?的父母闹得没有挽回的余地?,长孙无境便是?忌惮姬家也是?认可他的,姬神月也会?原谅他。
可这些话她说不出来,哭得几站不住。
长孙曜将长明抱回榻,抱着她,亲吻她的发,哑声安慰认错:“是?孤过分,是?孤做得不对,不要哭。”
长明不理?他,无力地?从他怀里出来,将自己?埋进了软衾里,身体不住地?发颤,她的两只眼肿的骇人?。
她绝不会?哭的,这不是?她!
“孤错了。”长孙曜将她转过身来,擦过她面上的泪痕,亲她红肿的眼,又被她推开,她又埋进软衾里去。
几次生死险境,她都不曾哭过,为?什么因这样的事就?难受得要哭,她不明白。
长孙曜又将她紧拥住,抱着她不松开,她发颤的身子渐渐缓了下来,埋在他胸口,呼吸渐渐平稳。
“别哭,好不好?”他近乎祈求地?道。
他平日绝不是?这样的,她与他都疯了,都变得不像自己?。
长孙曜此刻才明白她的沉默、她的反常是?因何。她并非与他无情,才会?觉到他父母的压力,才会?在他的父母那受到委屈,如若她无情,她必然一点?也不会?在乎这些。
他将她的脸捧起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与孤来说都是?虚话,孤的太子妃自当要孤自己?来选,他们便是?想管也管不得!”
长明别过脸,但又立刻被他捧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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