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眉,上前陪同饮春换香。
换罢香,替长明请罢脉,扁音退出房,去药房备长明晚上的药。
不多时长孙曜前来药房。
薛以低着眉眼,手上几不可见地发颤,做着这些日子每日都做的事,他奉着软垫捧起长孙曜左臂卷起长孙曜的袖袍,露出长孙曜刀痕不消的上臂。
扁音下刀的手也越发颤,她?敛息调整了?片刻,才压着玉碗接长生蛊血,低低禀来:“皇后殿下的香是按太子妃殿下的脉象所调制,也便如皇后殿下所说,汀溪甘棠甜一分,碧青果香淡一分,鵲阁安神香是直接以调理为目的的药香,皇后殿下的香会更?似寻常用的花果香。”
姬神月向喜侍弄奇花异草,在香道?上也极有造诣。
“这二香与鵲阁安神香-功-效相同,并无任何异处。”
扁音接罢长生蛊血,迅速在长孙曜臂间伤口覆上带药的雪纱,薛以动作轻快地为长孙曜包扎伤口。
扁音盖住玉碗收在药案,端过药案另备着的药,奉自?长孙曜身前。
薛以垂首将长孙曜袖袍归位,覆住长孙曜缠裹雪纱的臂。
……
长明阖眸两刻,仍没听得长孙曜起身离开?的声音,睁开?眼眸,坐在榻侧的长孙曜便入眼底。
屏风外留了?盏暖黄色的琉璃灯,长孙曜背着灯火,隐在半明半昧的光影间,长明不甚瞧得清他此刻的模样。
长孙曜看她?抬眸,怔了?一怔,低下身子牵住她?探出锦衾的手:“怎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长明瞧得长孙曜柔和担忧的眉眼,心下起澜。
“身子没有不舒服的地方。”长明回?握住他的手,问,“你怎还不去睡?”
长孙曜仔细瞧着长明,轻捏捏握在掌中的手:“孤便去睡了?。”
长明没接话,目不转睛地望着长孙曜。
长孙曜稍又低了?身子,轻声再道?:“孤只是想在歇下前瞧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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