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她所估测,长孙曜的长生蛊血应当早已经?取到极限。
四日前,长孙曜的浮棠用量已经?由一日一朵变为一日两朵,浮棠作寻常药用,一月也才?方能用一朵,即便用于补长生蛊血,也是五日一朵,长孙曜这样大量地取用,是她从?不敢想的冒险之事?,也许也正是因长孙曜的大胆和冒险,也才?使得长生蛊血能取到今日。
她不敢想长孙曜若因失长生蛊血而陷入昏迷该如何办
……倘若、倘若长孙曜倒下……可?即便在?心底,她也不敢想。
薛以强压着颤抖的手为长孙曜包扎取血的伤口,他展下柔软华贵的雪锦袖袍盖住长孙曜臂上缠裹的雪纱,敛着呼吸,小心地抬眸看向一旁刻漏,复又垂眸低声:“太子?殿下,寅初三刻。”
长孙曜饮下浮棠,端过案上的玉碗起?身往外。
扁音垂身低首,薛以阔步至前打开药房门,无声快步,药房旁便是长明的房间,门外的侍从?垂下眼眸,轻声打开房门伏地叩首。
薛以没有随长孙曜入房,立在?门侧,他们?还在?船上,一个半时辰后?,长孙曜启程北上玉承山,长明将由东宫影卫与亲卫护送回东宫。
饮春不待看得长孙曜,便绕出屏风跪在?一旁,织金雪缎自眼前而过,她越发低了眉眼,听?得长孙曜停下脚步声,方低着眉眼悄声退出房间。
饮春出房便瞧得了候在?外间的薛以,她轻掩起?门扇,低首福身,却不敢再看薛以苍白?憔悴的脸。
……
即便房中烧着比旁处热许多的炭火,长明的肌肤还是泛着一种凉意,长孙曜探入被衾握住长明的手,叫厚实?暖衾与手炉暖着的肌肤终于有些许的暖意,掌中柔软的手没有与往日一般,在?他靠近时,温柔亲昵地回握。
长孙曜压回翻起?的暖衾,觉到玉碗中的药温已经?合适,拨动着药勺舀起?小半勺药,将药慢慢喂入长明唇中,待那药汁完全浸入长明唇中,才?又舀了小半勺药。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