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二?天早晨,她还是定时起床,重复之前的流程。
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夜晚的疯狂变本加厉,白天向饵带着小眼球出去逛街的时间却越来越短。
小眼球开?始不会说话了,它总是张开?裂缝,却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又痛苦地皱起脸来,触手胡乱垂落着。
向饵捧着小眼球叫它:
“叫妈妈呀,叫妈妈!”
小眼球张开?裂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触手不再有?力气。
它睡眠的时间越来越多。
很快,向饵无法再维持日常了,她不能牵着小眼球出去,这让她的所有?日常全?盘崩溃。
向饵不再起床,不再吃饭,也不再睡觉,她在屋子里像幽灵一样四处乱走,值披着毛毯,一层一层的毛毯。
那全?部都是阿赫亲手织出来的。
她披着毛毯,抱着小眼球,满屋乱走,在深夜不开?灯的房间里尖叫大哭,哭到眼睛红肿,哭到躺在地上睡去。
她每次睡前都怀着希望,祈祷着让自?己一睁眼就看见?阿赫回来。
但是失望实在太多次,她完全?不想?睡觉了。
房间里所有?可能伤人?的东西已经全?部被整理拿走,每天安岳会带着医生过来给向饵检查身体,还会给她强行打镇定剂、营养液。
谁都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可是……没有?别的办法。
谁也不知道阿赫会不会回来,什么时候回来,更不知道向饵这样的状态究竟会持续多久。
安岳还试图给小眼球疗伤,但是人?类毕竟对?诡异认知有?限,小眼球又只是日渐虚弱,没有?明显的其他症状。
安岳想?要按照信中所说带走小眼球,用更科学的方?式维持它的生命。
但她刚一开?口:
“要不把?小眼球送去医院吧……”
向饵就直勾勾盯着她看,没有?回答,双臂撑着沙发蹲坐着,像一只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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