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撞南墙不回头,总得让她磕个头破血流,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
“呦,真磕破了,你可别心疼,回头再给我穿小鞋儿。”
周牧打趣了一句,转头就让人带齐郁过来。
齐郁在见到周牧之前,结合着那次见过的周放,大致也猜想了下对方会是个什么样儿的。
结果等见到了,却发现和她想象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她实在无法将眼前那个穿着简单的白衣黑裤,手里盘着一串佛珠,慈眉善目的男人,同那个挑染了头发,戴着耳钉,举手投足都嚣张跋扈的周放联系到一起。
他甚至还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坐下。
齐郁绕到椅子前面,坐下的时候,不经意地瞥见几米之外的地方,竖着一面山水画的屏风。
心里没来由地产生一股怪异感。
好端端的房间,被屏风分割而开。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屏风的那一侧,还有人。
“齐小姐突然来找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事儿?”
周牧见她频频侧目去瞧那面屏风,低着头隐去嘴角边的笑意,引她看向自己。
齐郁迟疑了下,想起路上来时组织好的说辞。
“上一次的事儿,多亏了周先生给压了下来,没传出去,我来跟您说声谢谢。”
齐郁并不知道程稷南和周牧的关系,虽然以程稷南的手腕,想压下这事儿不难,但周牧既然是这里的负责人,没有他的默许,想必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周牧点了点头:“所以齐小姐所谓的谢我,就是让人把我弟打成植物人?”
齐郁一滞,心虚地打量面前的男人。
亏自己刚才进来的时候,还意外了下,以为这个周牧比之他弟弟,要正常地多了,应该好沟通些。
熟料,一开口却被他损个干净利落。
齐郁低垂了头,小声道:“那是意外,是错手……我哥是怕他伤我,情急之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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