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了个绝佳的主意,却装模作样地问周牧,他有什么好意见?
“还是我去跟周玫打听吧,不提你。等我打听清楚了,再和你说。”
程稷南慢悠悠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周玫要是问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些,你怎么回答?”
“嘿,那还不好说,就说我对那个林笙一见钟情,想追她。”
程稷南闻言,笑着点了点头,“这个理由真是绝佳,以周玫的性子,再加上这么多年一直盼你这棵老树开花结果,听了你这话,肯定是要努力撮合你们俩的。到时候,也省得我家老爷子再费力巴拉地把人往我这儿塞了。”
周牧的说法,正好和他刚刚的想法不谋而合。
周牧知道程稷南这是把自己也算计进去了,也不恼,反而乐呵呵地一点头:“你和齐郁,一个是我兄弟,一个是我干妹妹,为了你们俩能有好结果,我就是把我自己奉献出去也值了,就怕人家看不上我。”
“啧,这可不像周老板会说的话,杀母之仇都眼睛没眨地报了,现如今,让你帮忙追个女孩子,还没行动就怕了?”
此时此刻,程稷南在周牧眼里,笑得就像只狐狸。
忒狡猾,也忒气人。
得了便宜还卖乖。
周牧“呵”地一声笑,从桌上的烟盒里夹了支烟出来,点着了,抽了几口,隔着淡淡的烟雾,五官和神情都变得有些模糊。
“就我的这个身份,好人家的女孩看不上我,而那些挤破脑袋想要爬到我身边来的,哪个不是冲着我的钱?她们跟陈玉玲没什么两样。这种女人,我不稀罕。”
程稷南听到他这么说,又想到那天晚上,他烟盒里藏着的糖。
程稷南想问过对方是谁,但周牧把话题岔开了,显然就是不让自己问,问了,
他也不会答。
有些事,不适合说得太明白,有些人,更适合放在心里。
程稷南从周家出来,开车去见齐郁的路上,想起周牧,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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