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装落了灰的向日葵。
原因很简单,好看易养还能吃。她很开心,回到家就铲了最新鲜的泥土将那株喜爱的花养在阳台,每天认认真真观察它的破土和变化,连着浇水次数和日照时间都进行了详细的划分,为的就是不让它枯萎。
但可惜,没等到开出那天就搬了家。
跳级到高中,她住在了学校,依旧一个人独来独往当一个闷葫芦,父亲在单位节节高升,没几年便当上了主任,妈妈也从商场辞去店长的工作,在家全心全力辅导她直到拿到圣帝录取书。
但同年年末,他们离婚不分家,妈妈说是为了她,爸爸说是为了他的工作不被影响。
录取书是拿到了,但还不如不拿。她忘了是怎么被爸妈带回国,她只记得自那以后就住进了夏热冬冷的疗养院,亲戚朋友避而远之,爸爸妈妈举家搬迁。
才去疗养院的时候还有三五个穿着病号服,一直在门口做重复动作的病友。
但很快,他们接二连三死于自杀,甚至没来得及让她记住对方的病号,便被拉去火葬场一把火焚了个彻底。
山河之大,天地之远,将多少灵魂困在十平小地之间。
生不带来一片云,死不带去一片叶,自由热烈,太难。
薛天纵总是擅长伪装,她没有社会阅历和经验分清话语的含真量。
已经浪费了五年,但剩下的未知岁月不能过这样的生活。此刻她有她要的,她有她想的,尽管未来蓝图模糊,但绝不是这样的寄人篱下。
人生的所有痛苦都不会被遗忘,它会活在永无止境的回忆里肆意生长。
薛天纵又握紧了她的手腕,男人的本能告诉他要追回来,可追求的继承权让他斟酌着接下来的话。
“你没有了我,又能去哪,又能做什么,呆在我身边,我起码在生活质量上给你提供的是最好的。我会联系父亲,给我点时间可以吗。”薛天纵拿出一张卡,塞进了她的口袋里。
他没有等到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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