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调戏郑一。
哦,原来被偷亲是这样的感觉,他觉得郑一也一定会发现他是一片慌张下的偷亲。
因为偷亲者正坐在主驾手忙脚乱的一通乱按才启动拉法。
薛锦鹤咽了咽口水,嘴角不自觉扬起,他直视着前方清了清嗓,“直走,在路口左拐的酒店。”
一路上两人无言,薛锦鹤已经软了下去,他看着窗外无力的靠着窗发呆。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现在的他根本压制不住对郑一的欲望,却如同当年一样始终无法放下偏见直视自己的内心。娶个老婆沉溺女色居然也没能改变这种欲望和想法,妈的比过往还更甚。
之前去英国找Zaker参加他学校舞会时,专门借着酒意非常认真又装样的替自己一个同学问过,“一个男人对同性有感觉,也会对女人有感觉吗,这是正常还是不正常。按道理难道男同只对男人硬,怎么也会对女人硬?”
Zaker怎么说来着,他喝了一口加冰琴酒还眨了眨眼看他的眼神像看智障,半晌才给出一个他觉得中肯的观点,“用屌思考,纯粹欠骂欠打欠操欠捅欠轮奸。”
弟弟这样的回话太粗鄙,他不懂为什么会欠那么多东西,也还是不懂为什么对男女都硬,所以他只能逃避。
前半生都在国内循规蹈矩服从安排的自己,心理上是抗拒这种关系的,他还在舞会看到见男人和男人脱了裤子一个翻身另一个就插了进去直接开始玩,甚至后面还有一男一女一人妖吸完毒后群插的场面,但真到自己,说不隔应是假的。
长大后他脱离一切控制,不,没有人控制过他,他能出生完全是因为肚子里还有个急需提前出生的妹妹,所以懒的控制他这个附属生物。
要不是他过度汲取妹妹的营养,他们俩也不至于早产两个多月,生下来他才三斤多,大脑缺氧不哭不闹不睁眼,没有任何肢体反应只知道吃奶和睡觉,爸妈一度觉得他在肚子里憋太久成了脑瘫。
过长的反射弧和晚来的叛逆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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