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大定李宪李蠡之流他难以施展才能,李淳便是他孤注一掷的赌注,初遇李淳之时这个秦王才十二岁,即便她的小心的藏着野心,终究还是被自己说服了,当初那个孤傲的秦王如今被自己磨成了外人看来世事淡薄不醉心于权术的透明人。
李淳眉目一凛,她现在确实需要机遇,只是圣人而今在病中,若是圣人崩了她即便有一番作为又有何用?太子和四叔已然水火不容,太子承袭大统,她便再无翻身之日,沦为阶下囚也未可知。
如今朝中局势复杂,我怕李淳顿了顿,没有将话说下去。
殿下,置诸死地而后生,我们已别无选择,祖士言说道,他们等这个机遇已经太久,只能孤注一掷。
第20章 请战
外袍的衣襟合上,鱼袋挂在腰间,戴上黑色的圆帽,李淳看了眼铜镜里的自己,遂将圆帽给取下来换上了璞巾,圣人喜欢的是书生意气的自己,这圆帽不若是四叔一众吗?
健步跨上青龙骢,李淳摸了摸马背双腿用力一夹,马儿便迈步走着,东西市城门还未开启,可坊间里的香味却传了出来,那香味裹着白烟侵袭着味蕾,武侯府的衙役正在换差,两拨人都有些萎靡不振,时辰尚早日间当值的衙役只怕还在回味昨夜的梦。
晨间的风已然带着寒意,按了按眉梢,李淳觉得有些头痛,这段时日便没踏实睡过,长长舒了口气心口的烦闷却依旧压着,握着缰绳的手掌因为用力而指尖泛白。圣人病了已有几日不曾临朝,今日依旧是太子监国,看来圣人这场病比往前都严重些。
朝会过后,朝中重臣与几位王爷被留了下来,一同进了麟德殿,殿外是手持长戟戒备森严的羽林军,殿内是强撑着病体满脸倦容的天子,这翻对比更让人不由深想了几分。
李载坐在软塌上,看着立在跟前的儿孙和朝臣,握着拳头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他若是正值壮年该有多好!混沌的眸光愈加暗淡了,挥挥手看了眼陈之山。
陈子山施礼,从陈玄礼手上接过奏折打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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