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在这里以茶代酒恭喜定远将军和上骑都尉,改日再奉上薄礼,李淳举起茶盏朝刘城徽和宋开义笑道。
谢秦王提携之恩。两人同时答道。
只是可惜了仲兄弟,刘城徽惋惜的说道,此番征战仲宜让她心悦诚服,若是自己能当定远将军,这仲宜完全可以当个上都护。
宋开义看了眼仲宜,他与仲宜相识不久,只知道她是个先锋郎,能得秦王的赏识定有过人之处,但也未见过她战场上的本事,所以并未多做评价。
仲某出生贫寒,能在殿下身旁伺候已是幸事,
且我并无多大志向,这般倒也自在,仲宜平静的说道,不说这些了,改日定到两位将军府上讨酒喝。
李淳轻笑,宋开义与刘城徽皆在长安任职,皆有利于她,四人又喝了些酒这才散去。
傍晚的云霞被云层盖着有几分隐约,不像凉州那般壮丽无垠,倒是几分凄凉。
许是饮了酒,胸口的箭伤有些作疼,等秦阿伯探了脉象又喝了药才稍稍好些,李淳安坐在软塌上看着手中的战国策。
殿下,祖先生求见。
恭贺殿下凯旋,祖士言行礼,笑着说道。
刚喝了秦阿伯送过来的药,口里仍旧有些苦涩,李淳饮了一口茶水,此番不只是赢了凉州一役,还另有收获。
那便更要恭喜殿下,觅得将才,祖士言眉目一扬,齐王得圣人猜忌,正是殿下崛起之机,得了将才如虎添翼。
四叔那厢可有动作?李淳问道,孟林甫那些人看到自己这般受宠定然不甘,自己尚未稳固,若是此时与她为难定然会应对不下。
暂时顾忌不到殿下,这段时日因赵县封地一事,齐王和太子起了冲突,太子的人将齐王的敕令给撤了,再者圣人身子愈加虚弱这些日子全靠丹药支撑着,齐王反对圣人服药,多有冲撞,尔后便也不再反对了,太子那边倒是安安静静的,祖士言说道,殿下正好借此良机。
李淳思量了一会,先生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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