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嗅了卧房内檀香的味道,仿佛三郎在身侧般,将手中的衣裳拿出来仔细看着,又沉下性子开始缝着。
今冬的初雪终是不疾不徐的落了下来,覆盖在长安城的大街小巷,今冬的冷看来会持续一段时日,
胡人的长靴越发受欢迎,过了些时日涌来长安的胡人越发多了,陆续抓了几个犯,孟林甫便向圣人觐见将这些胡人驱逐出去,以免为乱于民。
孟侍郎话已出口便惹来刑部尚书陈臻反驳,因一人犯事而诛其族,矫枉过正之嫌!两人你来我往,引得大臣各抒己见,身子才好些硬撑着上朝的李载又被吵得犯了头疼,将孟林甫骂了几句,便匆忙下了朝。
回了含象殿李载手中抱着一个暖壶,依旧还在想方才朝堂上的乱局,李蠡被废之后李宪的人越发嚣张了。
圣人这又是在和谁置气?窦容与将外披覆盖在李载身上靠着他身边坐着。
李载摆摆手,心中郁气着实难解,带着些愤懑的说道,李宪那帮人越发目中无人!
窦容与只是附和着轻笑,朝廷之事,她一向不会与圣人讨论,三郎说过无论是何人提起都不许论及朝政,她便在一旁只是忙着自己的事,装作漠不关心的听着。
把玩着手中的玉石,李载伸手将窦容与拉往怀中,那些人都只会怨某,恨某,只有你,才让某觉得此生不枉。
将身子紧紧贴着李载,窦容与忽然生出了颤意,自从和三郎明确心意后,她在宫里的日子愈加难熬,特别是在李载身侧,宁了会神才幽幽的说道,圣人不知与多少女子许了这甜言蜜语,如今又拿这话来诳容与。
自然不是诳你,李载爱怜的看向窦容与,自己的身子若是还可以再撑个十年,他与容与生了儿郎,来日悉心培养继承大统。唉!若是现今立容与为后,生了幼子,自己撒手人寰,他们母子只怕会更难!
自从淮南王入长安后,便频频邀李淳一同骑马狩猎,与齐王那厢的交往反而少了些,倒是听得人私下议论,这秦王如今投入了如日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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