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还想继续问些什么,然而还是觉得算了。
不管他提出了多少反驳的理由,其实都有些冠冕堂皇。
尤瑟也许没有看出来,但他看得清清楚楚。
两人之间的气氛已然变得越发奇怪了。
他如今已经忘记了许多有关于路星泽的事,陆寻很担心,他会不会随着这份遗忘,而对面前这个与路星泽酷似的人越陷越深呢?
这件事情一直都让他不敢深想。
因为不管是对于尤瑟,还是路星泽,都是一种残忍。
屋内沉默了许久也没有人继续说话,直至墙上的时钟转过了好几个角度。
尤瑟恍然反应过来,说到:“到吃药的时间了。”
他急匆匆地跑出房门,离开了这场诡异的寂静。
没有人再提起过这个话题,不管是送尤瑟离开还是答应他留下。
反正陆寻向来对他很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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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症痊愈后,陆寻便没有继续待在温莎公馆的理由了,何况他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一直住在这里也不太方便。
临走这日,尤瑟正巧被安排了满满的课程。卧室大门从早紧闭到到晚,间或能从中听见几声“我不会”“好难啊”的崩溃大喊传来。
陆寻听得好笑,也没有去打扰他。
只是在自己卧房的大床上,放了一封亲笔书写的辞别信,如果尤瑟下了课来找他的话就能看见。
借住了这么多日,临走前怎么说也需要和主人家告一句别,才比较符合礼数。
而且陆寻觉得,德洛丽丝最近似乎有什么事想和自己商议。
他便走上了温莎公馆的三楼,这里有一间德洛丽丝用于办公的书房。
“请进。”敲响书房门后,里面便传来了一道略显疲惫的女声。
陆寻推开门进去,只见德洛丽丝正伏在案桌前,一笔一划地在写着什么,她手旁是一整沓的信件。
想必是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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