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她抬头,就见何岩淡笑着站在那里,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收回袖中,看不出有任何异样。
是她的错觉吗……柳绡垂下眼,又道:“二叔,若无其他事,我便先回去了,二叔今日回来,也该好好休息一番。”
“自然,嫂嫂之命,我不敢不从。”何岩笑着答道。
柳绡眉头轻皱,总觉得这话这笑似乎有些说不出的意味,又或许是她想多了?
她对何岩点点头,便踏进房里,直到房门合上,何岩都站在那里,眉眼微弯地盯着她笑。
柳绡心头一颤,忙关紧房门,快步回了桌边坐下。
何岩是她二叔,关心她是情理之中,更何况还是夫君交代的事情,她应该感谢他才对。那什么摸手,一定是她的错觉,她可是他的大嫂,他不会那么轻佻……
李花端着茶水进来时,就见柳绡扶额靠在桌边,闭着眼,眉头紧锁。
“夫人,喝点茶吧。”
“嗯,先放这里。”柳绡摆摆手,李花便退下了。
柳绡揉了揉额角,打开木盒,就见六只亮白光滑的瓷瓶一溜地摆放在盒内的红缎上。
她手触到瓷瓶,猛地收回,而后才拿起一瓶,看了看。
其实她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有个别的印痕还没消……她把瓷瓶放回原处,端起茶抿了一口。
*
柳府大厅里,柳至图坐在上位,漫不经心地喝着茶,听着下面人的汇报。
王发一脸恭敬,讲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停,王发,你是说那日你们放走的人,是仁益堂的掌柜何岩?”柳至图放下茶杯。
“正是。”王发和朱武面面相觑,不知道柳至图是什么意思。
“听你的说法,那何岩对药理知道不少?”
“对,何掌柜说起来那真是,头头是道……”王发还要说,被朱武打了一下,这才闭了嘴。
柳至图一时没说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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