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的利刃伤横过腹间,正有血水渗出来,两臂上是深浅不一的青紫伤痕,那条受伤的腿也横在榻上,似乎已经止了血。
他知道矿工们心有不满,也一直在其中调解周旋,只是他没想到,其中叁人竟秘密联合起来,煽动蛊惑了不少人,要对付他,还说他是奸贼继王和柳至图的走狗。
他之所以接管矿山,无非是胡爷的吩咐,跟那个继王半分关系都没有。他知道边关将士不易,也已经在尽力留下他们这些矿工,保证冶铁和兵器产出,可他们呢?
当继王的亲兵和县衙官兵一起赶来时,他仍然试图让他们冷静下来,帮他们说话,结果他们非要挑衅官兵。
结果,一场混战,他这个夹在中间的人,成了受害者。
家里人去送信时,他正好被胡爷的人救出来,当听到柳绡有了身孕的消息时,那种开心甚至让他忘记了疼痛。
回来的路上,他忍着痛换了件上衣,虽然很快又被浸湿,但总比衣衫破碎,伤口斑驳要好得多。
他不希望吓到她,他希望他们的孩子能健康长大。
不知不觉,已至半夜,因疼痛而昏睡的何崇醒来,就见房里荧黄的灯光晃动,李出守在一旁。
“李出,二弟还没来?”何崇一开口,喉间传来刺痛。
“少爷,二少爷得到消息后,从熙城赶回来,应该差不多到了。”
何崇示意李出给他倒水,他喝了两口,就听到敲门声响起。
李出去开门,何岩错身进屋,赶到榻边。
“大哥。”何岩打开随身带过来的木箱,立即帮他清理伤口,上药。
“阿岩,辛苦你了。”
何岩没答话,只是给了李出一个方子,让他去煎药。
“大哥,矿山那边,还是别去了。”
“我知道,胡爷也让我休息一阵子。”
两人没再说话,等李出端来药,何崇喝下去后,没多久便睡了过去。何岩拿刀割下流脓的皮肉,拿布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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