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重新去了厨房。
屋子里散发着淡淡的药味,柳绡没来由地觉得心烦,她打开了门窗,想透透气,又想到方才那隐秘的脚步声,身子不由得颤了下。
她走到窗外,平坦的地面上除了落叶,没有任何痕迹。
夏风温热,柳绡心事重重地出了院门,她沿着石板路走着,低着头,在想躲在窗外的人是谁,忽一抬头,发现书房近在眼前。
她走了过去,门边的人一见她来,都往中间靠了靠,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柳绡苦笑,在一侧的窗外停下脚步,声音稍大地喊了句:“夫君?”
房内的何崇,正沉浸在痛楚中,昏昏沉沉,好像置身于黎明不会到来的寒冷冬夜。柳绡这一叫,他忽地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是在书房里。
“夫君,你好些了吗?”柳绡对着窗户,又问了句。
“嗯。”短短的一个字,从何崇喉间逸出,如沙子磨砺一般粗哑。
柳绡暗暗心惊,想见他的话都到了嘴边,却还是被她咽了回去。她眨眨眼睛,既然何崇不让她见,那她就不见了罢。
就是酸楚渐渐漫上心头,她控制不住,只轻轻哽咽一声。
房内的何崇手指动了动,而后又闭上了眼睛。
“夫人怎么来了?”李出端药过来,见柳绡站在窗下不动,问了句。
“李管事,”柳绡转身,“是来给夫君送药的吗。”
李出点点头,抱歉地弯下腰,“先前给夫人诊病的大夫失误,让夫人心情受到影响,是小人的过错,请夫人责罚。”
“无妨,这事不怪你。”柳绡轻叹一声,又问,“李管事,这药是谁煎的,左右我也无事,以后夫君的药,就让我来煎吧。”
“夫人,这些杂事就交由下人去做,”李管事连忙拒绝,“再说夫人自己的身体还需调养。”
柳绡摇头,“这一段日子我都见不到夫君,难道想为他做些事也不行么……”
李出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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