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可能的,生病了白宵一定会带她去医院,也不会不让他见她,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又被打了,而且被打得很严重,严重到一眼就能看出来所以才不能去上学。
“你怎么这么清楚……?”令吾顿了一下,“以前也发生过吗?”
桓难缄默不语。(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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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报警吗?”令吾突然说。
桓难按上他要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的手臂,摇头说:“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而且我以前报过警也没有用。”
报过警也没有用,多无力的一句话啊。
“那怎么办啊?”
“……”桓难把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看了一眼时间,“我得先去上补习班了。”
“哈?”令吾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不是自己说她可能被打得很严重,你不做什么然后还要去上补习班?”
“那你说怎么办?”桓难反过来质问他,“撬门吗?”
“不行吗?”令吾那时候和桓难差不多高,他平视过去就能和那双眼睛针锋相对。
“是,你做什么都没有人责怪你,你尽情去做吧。”桓难冷嘲热讽地转身就下楼去了。
结果令吾也没有胆子撬门,桓难下了课回来看到无事发生一片祥和的三楼,早已有所预料。
大话谁都爱说。
结果就在第八天早上,桓难推开门便看到熟悉的灰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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