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样蹭着,连她的呼吸也渐渐乱了。
“我以前不赖床的,都是被你传染的这个坏习惯。”狗皮膏药委屈道。
“…你少来!也不知道是谁在医院时天天赖床。”
“我那是在养伤……”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让她在床上躺着陪他。
“都说了不行了…大早上的不要发情!”她下意识就拿膝盖去抵住他。
“呜…!”达达利亚突然闷哼一声,停下了动作。
“怎么了?”荧担心是自己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急忙关切道。
“…撞到了,疼。”
达达利亚掀开被子,晨勃的性器从内裤腰上探了个头出来。
“…该。”
原来是它啊,那没事了。
“呜呜…好难受…帮我吹一吹嘛……”达达利亚眼泪汪汪地捂着自己的下身,俨然是一副被踩到尾巴的小狗模样。
又来这套…这哪里是狗,分明是狐狸!
“那…你先闭上眼睛。”
面对这样的赖皮狐狸,她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达达利亚闻言,期待地闭上了眼睛。
荧起身走到自己的行李小包旁,从里面翻出了个小纸袋。
而后,她回到床前:“好了,可以睁眼了。”
达达利亚笑容满面地睁开了眼,下一秒,他的笑容僵住了。
他痛苦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转身翻滚几圈将自己卷进了被子里,被子里传来他沮丧的声音:“…你怎么把这东西带出来了?”
“…我也不想把这种东西带在身上!是它自己进我包里的!”荧骑到那卷蠕动的被子上,手上拿着根导管冷笑道,“躲什么,不是要我陪你玩吗?来玩啊!”
出院时,荧习惯性地将病房里用剩的药和纱布都薅走了,还意外地在抽屉里发现了一打未拆封的导尿管,等她反应过来时,它们已经躺在在她的背包里了。
…绝不漏过视线内任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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