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吗?”
达达利亚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哈?会又怎样。”
散兵握着茶杯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荧顿时感觉自己的气管仿佛也被狠狠地捏紧了。
似乎完全没察觉到骤然变得剑拔弩张的气氛,达达利亚同他聊家常话般问道:“怎么不让你旅行者阿姨托关系安排进大巴扎当伴舞?”
“阿姨?”散兵跟着重复了一遍这个称谓,“…呵呵。”
荧已经不敢看散兵此时的脸色。
不用看也能猜到,他现在的眼神一定在说「你死定了」。
她只好用脚在桌子下踢了踢达达利亚,示意他闭嘴不要再说了。
达达利亚却好似没有领会到她的意思一样,他继续道:“对啊,你阿姨「上头有人」,想必能照顾得到你,大巴扎离你学校也更近吧?”
荧急了,加大力度又踢了他一脚。
散兵终于忍无可忍地开口:“…你一直在踢我的腿,是有什么意见?不妨直说。”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不停地踹他,他是不是最近脾气太好了?
荧低头往桌下一看,散兵那双雪白的护腿上果真多了几道浅浅的灰印子:“不好意思踢错了……”
达达利亚挑了挑眉:“哦?我很好奇,你原本是打算踢谁?”
她这回找准他那双黑军靴,总算是踢对了一回。
“人家小散还要念书的,哪有那么多精力去剧团排练,”荧为散兵续上茶水,试图安抚,“喝茶喝茶…这茶叶好你多喝点……”
结果她刚哄好了这边,另一边达达利亚又开始了。
“你怎么只给他倒茶不给我倒?我也要喝茶!”
荧只好无奈地从托盘中拿起另一只倒扣的茶杯,也给他倒了一杯:“这个茶很苦的,你要加糖就自己去厨房拿。”
她没有往热茶里加糖的习惯,故而桌子上一般不放糖罐。
“小孩子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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