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多事,她一点实感都没有,只有身上的剧痛在不停地提醒她这不是梦。
她刻意地不去想起某个人,但她愈是逃避,那个挥之不去的身影在脑海中就变得愈发清晰、深刻。
…为什么会是他?
为什么偏偏是他?最不该做这种事的就是他啊!
“我哥哥他…真的已经不是降临者了吗?”
荧迟疑了会,还是决定再跟散兵确认一次。
“在愚人众和世界树的记录中,你的哥哥确实已经不是降临者了,”散兵将她吃完的空碗放到一边,“但你我都知道,世界树什么都无法改变。”
她的心沉了下去,就连怀揣着的最后一丝希望都被摁灭了。
只是在世界认知中不是降临者,实质上却还是降临者的可能,也是存在的。
散兵皱起眉头:“是不是从多托雷那里听到了些什么?那个人的话有多不可信,你还不清楚吗?”
怪不得一醒来就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定然是又被什么话给吓唬到了。
“我知道…谢谢你……”
荧的声音有些干哑,整个人佝偻着,像是缩水了一圈。
但她亲眼看到了,那人也亲口承认了。
她什么都做不到,甚至无法把哥哥从他们手里抢回来。
——就跟在天理面前时一样,弱到毫无还手之力。
“眼见未必为实,他最擅长的便是玩弄人心,”散兵收拾完东西,看她还呆呆地坐在床上,“睡不着?要给你念睡前故事么?”
他本意是为了激她,荧却老实地点点头,拉开被子躺下了。
散兵只好又坐了回去。
他能讲的无非是些家喻户晓的魔神传说故事,她没有听睡前故事的习惯,只是想听他说话时的声音。
她闭上眼睛,就好像哥哥还陪在她身边。
壁炉里的火已经烧得很旺了,荧还是感觉不到一丝温暖,明明在室内,却冷得像掉进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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