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一愿的,就是事情既已发生,我喜欢钱,您就拿钱解决我。”
“您告诉我,我要改的究竟有哪一点?不该那么爱钱,还是不该那么爱您的钱?”
赵貉沉默,幽深的眸子落在她脸上,是她看不懂的神情。
“赵貉,你直说吧,我该改的,就是不该爱的是你的钱,否则就算我是路边的一条狗,即便冻死在公园里,你也不可能去救我,还是说,我连狗都不如,你对合作方的猫猫狗狗,倒可能报以一丝怜悯之心。”
说完,张青寒冷笑了一声,起身上楼。
“你怎么知道我对你没有怜悯。”赵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青寒侧脸,露出半张清冷的脸颊,下颔紧绷,冷淡中透出一丝锋利。
“如果你有,我会趁机要价。”
她收回脸,低头轻笑了笑,眼里有自嘲的冷笑。
“不要怜悯我。”
人离开,针锋相对的餐桌重归安静。
对面墙壁,叮叮叮,钟表敲响了十点的闹钟,一下一下撞在赵貉的大脑里。
他坐在座位,手攥紧了拐杖。
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
张青寒的病断断续续折磨了她一周多,即便如此,她的咳嗽还是没有好彻底。
有的时候她抽纸,远在对面桌子的赵貉都要起身离开。
自以为体面周到,那副就怕她细菌染上的摸样让她忍不住想逗他,不过她自然不敢从他下手,闲来无聊,沙发上发了会呆,目光落在了对面鱼缸上。
她起身过去,朱顶紫罗袍金鱼在她过来时四散游开。
她手指轻轻敲了敲鱼缸。
有条橙黑色,体型较小的鱼游得格外欢,藏进了赵貉鱼缸造景五十多万的小桥下面,她瞧着水里的几盏小灯,白光穿过绿草,发出青翠欲滴的光。
几万块的灯,照哪哪美。
她拿了些鱼饲料往里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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