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她小声骂他。
骂完之后,小手就开始认真帮他清理。
赵恪满意了,黑眸半阖,勾起嘴角的样子看上去很享受。
是真享受,赵恪突然体悟了她之前的所作所为,是啊,“无顾他人完全按照自己心意”这点本身就很爽。
难怪她可以说走就走,想来就来。
难怪她可以随心所欲地“折磨”他。
难怪。
*
洗手台前,镜子里有一对相拥的人。
申屠念又换上了他的T恤衫,新的一件,她软趴趴窝在他胸前,吹风机的运作声更像催眠曲,熏得人哈欠连连。
赵恪还没来得及换,半身赤裸,腰上的浴巾围得松松垮垮,一看就很匆忙。
他似乎在做更重要的事。
——给某个懒惰的人吹头发。
申屠念有个非常不健康的坏习惯,累了困了,睡觉第一。
赵恪见过她头发滴水的同时睡得特别熟的先例,说了,当耳旁风,下次照旧。
其实这种事情轮不到他来监督,一般都是妈妈会告诉你,湿头发必须吹干了才能睡,必须。
可申屠念,没有人管她这些。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
室内骤然安静,静得好像能听见她节奏均匀的呼吸声。
站着都能睡着,真有她的。
想要摇醒她的动作停在了肩膀上,然后,他伸手,轻轻环抱着她,掌心贴着骨感明确的脊背,心里的失落由下垂的嘴角漏了几分。
*
申屠念再醒来的时候,外头的天暗成了霭蓝色。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橙黄的光晕打出了暖意。
视线范围内,一切都变得规整安全。
纵情后的痕迹没了,堆在地上的收纳箱不见了,被她踢开的抱枕放回了原位,她的包包重新整理好被安放在一旁,茶几上拆开的避孕套收拾了,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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