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念:“……”
这小狗,到底向着谁啊。
申屠念到底没有赵恪那么懂狗语。
小狗的“汪”落到她耳中也只是一句语气词,而已。
*
年后。
到了她要把小狗送回赵恪那儿的时候。
也到了她又要离开的时候。
这一次她没有通过别人,而是亲自电话给他。
赵恪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像是在面对一个课题,或者电话问卷调查,大约是可接可不接的态度。
申屠念问他,还是送回上次接小狗的地址吗。
赵恪说不是,他重新发了个定位。
半小时后,申屠念到了目的地,这回认出来了,和当年她来找他的那次一样。
是他家。
申屠念在小区外的露天长椅坐着等了一会儿。
也没多久,他就出来了。
寒冬腊月穿着简单的米色风衣,内搭的浅衬衫看着一样单薄。
这身打扮瞬间将申屠念拉回了当年。
那时吸引她忍不住多看一眼的,是赵恪独有的,干净气质。
申屠念站起来。
却没有立刻将手中的牵引绳给他。
赵恪手里提着一个纸袋,好像是衣物。
“走一段?”
他先开了口。
申屠念还没回答,小狗已经自发往前走了。
从赵恪家到赵恪现在住的地方,他熟门熟路。
路途过半,沉默过半。
赵恪拣了个安全的开场白:“什么时候飞。”
申屠念说:“过两天。”
这对白似曾相识,和三年前那一问一答相差无几。
赵恪想,她嘴里真就没有半句准话。
转念又想,这就是她,这才是她。
某种程度上,“申屠念还是原来那个申屠念”,她没变,反倒叫他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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