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犯懒,也可能是酒劲带来的困意。
偏偏思绪又是清醒的。
秦榛说得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钉在脑海里一样,挥之不去。
情绪这种东西,如果无法自行溶解,就真的没办法,它会风干,会坚固,变成一颗化石,永久的不毁灭的压在心底某一处。
靠自己没用,申屠念开始尝试另一种目标转移的办法。
从他身上。
好像因为是在她家,所以他整个人都很拘谨。
手指覆盖的肌肉时不时跳动,引起了她的好奇。
申屠念仰头,看他喉结微动,下颚角不自然地绷着,每一个毛孔都透着端庄。
他未免坐得太笔直,像木乃伊。
手指有预谋地爬过衣物,一点点上移,最后碰到他的喉结,细细摩挲。
赵恪低下头,看她,他眼里有制止,有动摇。
申屠念笑,她凑近,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嘴唇感受到沙粒般的胡茬,犹嫌不够,伸出舌尖去感受,更敏锐更清晰的触觉。
当她想要接吻时,赵恪没有配合,而是撑着脖子微微后仰,艰难避开她的吻。
申屠念不生气,还在笑,好像他的反应全在意料之中。
“不要怕。”
她的口吻像在哄一个孩子,赵恪皱了皱眉。
申屠念掰着他的脸,很认真亲了他一下,在正确的位置。
赵恪的唇上沾了她的口水,一点淫靡的光泽,他还皱着眉,一副老大不愿意的样子。
再看得逞了的人,很自在打了个哈欠,舒舒服服赖回他怀里。
申屠念说,别怕。
屋子里是装了摄像头没错,但现在没人管了,因为家里人都不在国内。
申屠念的外公病了,几年前的事。
申屠周正找了很多专家教授,结果并不理想,后来综合了各方建议,不得已还是决定出国治疗。
“不想引起过度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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