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想起他不喜欢甜口。
如果是他,保准尝一口就会皱起眉头,心里画上一个大号的叉,从此再也不碰。
谁说他不挑食。
申屠念还发现自己的一个特异功能。
她很容易捕捉到带有“ke”的字眼,蛋糕店的招牌,鲜花包装纸上的字,黑板上的菜单名,随处可见的涂鸦。
处处是他。
她像一个观光客,在由几百种语言组成的“爱墙”前排队打卡,找到“ke”合影留念。
看到相爱的人在街头拥吻就会驻足,脑海里自动切换成他亲吻她时的炙热。
喝完咖啡后留下杯口的唇印,把平平无奇的意面摆成心形。
所有能具象的爱和想念她都毫无保留展示给他。
她突发奇想会问:「吉尼斯纪录里接吻时长是多久。」
他回她:「你想挑战?」
申屠念才不想:「我就问问。」
「问就是想。」
「……」
他什么歪理。
可是。
餐厅门口永远有人点一杯香槟在等,甜甜圈一如既往的腻。
蛋糕店的招牌里当然会有“cake”,那句与他有关的“我爱你”出自丹麦语“jegelskerdig”。
白色的马克杯本就容易留下唇印,意面摆成爱心一点也不稀奇。
这些都是定量,从前,往后,一直存在,一直合理。
申屠念突然懂了。
变的不是这座城市,变的是她。
等想明白这个点。
她的思念开始翻倍,又翻倍,满得快溢出来了。
很妙的是。
他们默契地保持着文字交流,几乎不会电话,连语音都少。
可能是时差。
她的白天是他的傍晚,她的午后是他的夜。
还可能是其他。
她会在入睡前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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