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念觉得一切都太精确了。
如果他问别的,她不见得会回应,但问到国籍,在异国他乡的自己油然而生一种认同感,或者说,使命感。
她点头,说是的。
一句好的开头,后面的攀谈显得容易多了。
道别前,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
听到这,赵恪切菜的手停顿了一下。
突然的,就很不爽,但他没说。
申屠念吃着他新切好的苹果,叉了一块送到他嘴边,他也乖乖张口了。
*
申屠念慢慢发现,罗杰在巴黎就一个字,玩。
他还预备带着她一起玩。
订不到的米其林餐厅,一票难求的演出,不对外开放的私人展。
一切彰显特权和阶层的玩法,他都畅通无阻。
申屠念听得多,其实不太应邀,她并没有那么空闲,反正比无所事事的他要忙,忙很多。
而他像是患了间歇性失忆,被拒绝了以后转天又跟个没事人似的来找她。
去吗,一起吗,有兴趣吗。
渐渐熟悉了之后,申屠念能感受到来自他的,很坦诚很真实的。友好度。
她甚至觉得,他似乎有一段刻骨铭心的过往。来巴黎可能只是“疗伤”。
而他对她,也只不过是一些边边角角的情感投射。
申屠念得知外公的病,是在某次生日回国看望母亲时。
那一年,外公第一次缺席,只有他们三个。
后来问了才知道,几个月前,申屠周正已经将白韫送到了瑞士的疗养院,荣慈意陪同照料。
申屠念看着外婆,面容不改,但精气神却不如从前,她担忧的事又多了一桩。
回巴黎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她的情绪低迷,没什么高兴的事,也确实高兴不起来。
其实从离开南城后,从她决定抛下过往独自一人后,她似乎没有真正快乐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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