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喃着一些模糊不清的话语。
米歇尔一摸她的额头，一股滚烫的热度传来，他眉头紧皱，娜塔莎有些发热，是不是晚上吹风受凉了。
到了家门楼下，米歇尔赶紧抱着她走上楼，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为她盖上柔软的被子。随后打来一盆温水，用毛巾轻轻擦拭着她的额头和脸颊，动作轻柔得仿佛她是件珍贵的宝物。
米歇尔盯着她熟睡的模样，不清楚自己心中是何滋味，他是想要恨她的，也是应该恨她的。
曾经的种种伤害，在他的心中划下了深深的伤痕。但每一次面对她的脆弱与无助，他的心又会不由自主地软下来，一而再再而叁地打破自己的底线。
喂她吃了药，米歇尔打算起身离开，却被她拉住了手腕。
娜塔莎微微睁着眸子，语气虚弱地喃喃着：“不要走……不要走……求你别走……“
他的身子一愣，停在了原地，转身蹲下查看她的情况。
女孩酒劲还没过，可能刚刚在说什么胡话，喝了酒又发热使得她无比难受，眉头皱得紧紧的，嘴唇有些发白。
“你想让谁不要走？”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真的有些害怕她会说出一个让人心碎的答案。
一行泪水从她的眼角流下，死死地拽着米歇尔的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是不是真的……要娶她……”
米歇尔的眸子一暗，嘴唇微抿，心中只剩苦涩，他当然知道她说的肯定不是他，还要这番自取其辱地问一遍。
她说的是那个男人吧，凭她的身份，连米歇尔都清楚，那个男的是不可能娶她的，她也只能乖乖做一只被豢养的金丝雀。
为什么一定要跟了那个男的，跟着他，他未必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娜塔莎，你爱过我吗？”他的声音很轻。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听见了，但意识又有些混乱，手慢慢抚摸上他的脸庞，“你是……米歇尔吗？”
“是。你爱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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