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里面的花笺写信。”
张鹤鸣点点头,陆是臻又道:“其他的你可别打开,千万别!不然咱两没得兄弟做了!”
张鹤鸣狐疑地瞅他,“你小子,有事瞒着我!”
陆是臻想起她,抿了抿唇,“以后再和你说,那个花笺上写着思君二字,你把那两个字裁掉,用剩下的纸写。”
张鹤鸣眯着眼睨他。
陆是臻赧然,“别墨迹了快去吧,若是山寨守门的怠慢,那箱子里还有两个锦囊,里面的钱都可以花。”
张鹤鸣立即回去写拜帖,换了身衣服就马不停蹄地骑着毛驴到斩过山,把拜帖交给守山门的看守。
看守见他一身儒生打扮,摆摆手,“哪里来的酸书生,走开!”
张鹤鸣没说话,从怀里掏出二两银子,放在拜帖上,慢声道:“是贵人的拜帖,还请相送。”
守门的哪见过这么阔绰的,左右张望着收了银子,叫人把拜帖送进去了。
拜帖送进去的时候,张焱正在看自己的女人们打马吊,女人们一个比一个会撒娇,好话一箩筐,哄得他帮这边的输家给了钱,又帮那边的输家付了账。
张焱扫了眼拜帖,“谁啊?”
跑腿的看了眼,“当家的,小的……小的不识字啊。”
张焱接过,挥挥手让他下去。
旁边的女人们凑过来,“又是哪个贵人邀请我们爷不成?”
张焱眯着眼看,“陆是……臻?不认识,你们听说过吗?”
“没有……”
抽出信纸,一张烫金花笺。
“哟,这纸真漂亮!”
张焱笑道:“你倒是识货,这玩意儿十两银子也只……”他二指一捏,中间留了个短缝儿,“一小迭。”
“这么贵!”
“果真是贵人相邀……”
张焱大喇喇读信,身边的女人也跟着阅览,她们看罢讨论起来,“知州都要巴结的贵人,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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