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小眯了会儿也醉醺醺地立起来了,顾无言又叫搬酒上肉,不醉不归。
张鹤鸣倒在陆是臻肩头,“是臻……我……想吐……”
陆是臻把他无情地拨开,“吐远点。”
鼓点密集,咚咚锵锵,弦乐丝滑地加入,一瞬间将人拉至塞外,直奔西域。
陆是臻已经很久不曾听过故土的西域曲风,闻声举酒碗的手一顿,转过头来。
柔韧细白的腰身盈盈一握,小巧白嫩的玉足如踏莲花,一双媚世的大眼勾魂摄魄,端的是妖姬现世,祸国殃民。
在场醉的不醉的都愣住了。
舞姬们挤在门口看,发出不屑、惊叹的声音。
苏雅儿纤细的手腕轻转,凌空玩了个花,她幽幽朝他望去一眼,心里骂道:“喝喝喝,就知道喝!本小姐为了你这个不中用的东西沦落至此,你可得百倍偿我!”
起势抬腿,后仰折腰,看得一众男人直迷了眼。
她舞姿随性,忽而急忽而缓,“看直眼了?你当初对本小姐百般推辞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脚尖轻轻点地,扭腰摆胯,妖娆得像个盛世妖姬,她一步一步逼近他,“伺候你?呵,臭卖货的,沦为本小姐的裙下臣还差不多!”
陆是臻忽然感到一阵寒意,这种走路的步态,这种豺狼虎豹的气势……
忽然与她对视一眼。
!!!
苏雅儿!
陆是臻心下大为惊骇,但理智告诉他绝不可能,苏雅儿现在在京城,怎么会出现在匪窝里,再说她那样娇矜的性子不可能会跳这么浪荡的舞以色侍人。
不可能,怎么说都不可能。
只是……
很像。
太像了!他无法直视了!
好想逃……
好想回避!
女人如蛇般蜿蜒至他身边,陆是臻脖子上滚下一颗汗珠,不可能是苏雅儿,绝不可能是她,冷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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