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懂程青盂话里的威胁,只能“感动”地品味着这份爱心早餐。
只是他有些想不明白,老大这大清早的火气,究竟又是从哪儿来的?
吉兴张嘴咬扯下一块儿面皮,扭头发现程青盂埋着脑袋,好像是在翻朋友圈?
他跟春宗使了个眼色:“老大什么时候刷朋友圈了?”
春宗也瞥了眼桌角,掀起眼皮,“我怎么知道?”
吉兴眨眨眼:“你说老大在看谁朋友圈?”
春宗被面皮哽了下,眯着眼摇摇脑袋。
两人用眼神隔空无障碍交流着。
而埋头翻着朋友圈的程青盂毫无察觉,注意力全在三个小时前的那条动态。
也许是昨晚的睡眠质量不佳,程青盂这一上午都乏乏的。
他一边仰天打着长长的呵欠,手里捋羊毛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偶尔还会抽空摸手机看两眼微信。
央拉嘎姆坐在小凳上摆弄着羊毛线。
她拍拍他的肩膀,用手比划着询问:“你要是有其他事就先去忙,阿妈自己可以弄完这些。”
程青盂闲下手来:“我没事。”
央拉嘎姆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又继续处理纺器上面的手编羊毛线了。
程青盂心不在焉地撕着羊毛。
这小姑娘嘴里嚷嚷着喜欢他,撩拨不成,又三番五次地占他便宜,每到了关键时刻就开始玩失踪。甚至连一个电话一条微信都没有。
真是喜欢他吗?
程青盂不免嘲讽一笑。
多半是小朋友一时兴起,那是不作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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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桑央珍酿的酒确实后劲十足,万遥竟迷迷糊糊地睡到了下午三四点,就连被褥上都沾满了昨夜的酒气。
趁阿姨打扫更换被套的间隙,她去浴室里洗了澡和头发,换了套干净的衣服才走出来。
她扶了扶裹着发丝的毛巾,坐在床沿边上翻出手机,给格桑央珍发了一条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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